峥's profile日本时间8点整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November 30 游学新西兰--第11、12周party开多了,生活太热闹了,娱乐忘乎所以了,我简单的把这总结为同屋将我扫地出门的原因。总之,这是个被生活或者被我折磨得临近崩溃的女生。整块地毯被扔出阳台,一罐果酱被狠狠的摔烂在地上,电视的电源线被齐根剪断,沙发套被摘了下来丢在水里,人一走了之--刚进门的我惊呆在那里足足半分钟。
来纽西兰是图高兴来的,万万没想到还遇上这么一遭。我草草收拾了一下,总算当晚的聚餐照常进行了。同学甲乙丙陪我到半夜,同学丁担心我小命不保干脆把我带回了家。次日,同学A帮我修好了电视,同学B帮我搞定了新家,同学C驱车将我的所有家当进行了转移,游学生活继续,我又变成了个开心的人。
一切正常,一日三餐,早睡早起,适量运动。小小的担忧是,回日本之前我有两个星期的假,到现在还没计划好旅游路线和同行人员。撤离纽西的人好多啊,说再见也需要好几日的功夫吧。
新家住下有一个星期了,等老娘缓过劲儿来,后花园BBQ!! November 15 游学新西兰-第9周,第10周渐渐的有点儿忙了,被一个小小的research剥夺了周末,结果竟是没能顺利完成。那生词啊,查也查不完,记也记不住。我开始怀疑,来纽西兰10周了我依然没什么提高!party倒是依旧周周办,大大小小的最次也要个周末聚餐。依旧是蜗居哈密尔顿,来了这么久真的哪都没去过。
坏消息一个:同屋女生跟我翻脸了,说以后她的事情要我少管。呵呵,我真的觉的她太懒干活太不像样了,只好直说,把人逼急。
当然同时也有一个好消息:我以后再也不用给她做饭了,耶!
我的新西兰日子还有多久来着?恩,还有6周。 November 03 游学日志--第7周,第8周哎,懒的说了,反正就是一个玩,挺累的也挺开心的。新家住的很舒服,朋友也都经常过来,搞得很热闹。隔壁孟大哥说:王峥啊王峥,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就是来制造热闹场面来了,天天都成帮成伙的!王峥心里想,很热闹吗?我爸也这样啊! 传些照片吧,都是同学们来玩拍的,好多是生日那天的。 October 17 游学日志--第6周这一周可真累!
几经周折终于定下了一套公寓:一套有男有女的,临近学校的,宽敞无比足够开PARTY的,带花园但没有泳池的,稍微有点儿旧但阳台宽敞朝向良好的两层住宅。美中不足的是要和几个人share。但不管怎么说够大够近够便宜,谁让咱是party animal呢!下周下下周的周末都有聚会安排了,还没入住我我就预感它会变成公用场所,和我一起住的孩子们啊,你们真不幸!
周三应付了有关风俗宗教学的写作测试,周四应付了有关新西兰医疗服务的社会调查和发表报告,周五中午已经感觉异常疲惫。一屁股坐在休息室的地毯上放开胃口吃午饭再也不想起来。众目睽睽之下吃掉了两片三明治,吃掉了一桶中号方便面,抹抹嘴后又吃掉了DAN披萨上的所有腊肉和香肠。反正他们已经发现我的大胃神功了,无需遮掩!当天下午,王峥怗着肚子去了新公寓打扫卫生,甩开膀子一干就是4个小时。想法啊怎么就那么多,床、柜子、桌子、沙发,搬来又搬去,搬到精疲力尽,放弃折腾,然后告诉自己效果不错。
周六的早晨异常忙碌:Min发来短信找我一起去参加聚会,Dan和JonYop问我要不要去巧克力工厂,Sofi过来消息说枕头打折是不是去买一个……一时间差点感觉自己是这个学校里最populor的人。新西兰妈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停的收发短信。……下午4点,我已经坐在家里的摇摇椅上喝茶看电视,聚会已经去过,巧克力工厂已经去过,还给老玛格丽特买了个生日礼物。
明天,最后一次新家大扫除。然后开始我在纽西兰的新生活。
October 10 游学生活-第5周给贪财的老玛格丽特又交了半个月的钱,继续抱怨她家糟糕的晚餐。大黑猫渐渐喜欢上我,周六的早上已经敢上我的床打鼾了。周3晚上跟猫玩大了,手上被抓了三道花。
一个好消息--大我三岁的老姐,终于要嫁人了。定下春天的婚期,如约邀了我做伴娘。
一个坏消息--全胜舅舅前天出了场车祸,脚断掉了,腰扭伤了。
想换个住的地方还真不容易,几间房子看过来看过去,想定下来吧,又要你等我我等你!
李贱贱这个时间应该已经下飞机到大阪了,哈,我的新毛衣,我的好吃的!
明天老玛格丽特开恩,带上我去海边,晴天,只是担心会冷。 October 03 游学生活-第四周马马虎虎,新课程适应中。
直接进了level6,原来我才是老大!搞得同期来的一号人一见到我就起哄:看哪!注意啦啊,level6来啦!
下了一个星期的雨,直接影响了我的心情。周末的旅游因为天气预报给取消了,被骗,结果大晴天呆在家里。
UP上映,跑去影院看过回来,发现自己的移动硬盘里原来有。
坐了反方向的公车,被迫环城一周。
老玛格丽特出去度假了,留我在家,早期发现竟然是中秋。
上线,不见熟人…… September 27 游学生活-第三周不知不觉,日志变周刊,来到南半球的第三周。
纽西兰的春天啊,雨一下就是一周,从周一到周四,一双鞋再也坚持不住张开了嘴。我大声的告诉金玲珑,如果周五我不出现,请转告老师同学们--王峥没有鞋来上学了。还有一件持续一周的事情就是,我忘记了网银密码。上上周五办了新卡,时隔7天就再也想不起来了。于是白天去了学校被人抢白,晚上埋头在家埋头试各种密码的生活就开始了。
周2,新爹搬进来整一个星期,妈跟爹大吵一架。原因不明的电视接收不好,新爹修啊修折腾了2天都没见起色,但仍然坚持每天捣鼓。老玛格丽特没了耐行,破口大骂:能修好就修,修不好就别折腾了,就这么看吧我都习惯了,不愿意看你给我搬回你原来的家去,别再跟我说话了!……也就是那天开始吧,我有点儿想搬出去了。晚餐不尽人意,玛格丽特的坏脾气就是原因(还有那么一点点是我个人的生理周期问题)。
不知不觉混进了泰国帮,因为他们开得起玩笑,也都不见外。每天早上,公车里准时遇见Pun,然后开始装疯卖傻前仰后合的一天。周五的下午,Piyada用一套塔罗给我算啊算。算我一生游走,算我赚钱无数,算出我的折腾,算出接下来的忙碌。昨天坐在回家的车里,远远看见走在路上的Nong,条件反射一样的站起来拍打车窗叫她名字,未果,发短信扰之。
金玲珑把生日礼物的事放在心上了,坚持在周末请我和Jonyop吃饭,两个在日外国人也都没客气,大快朵颐。午饭结束后就进去了电影院,各自入座,感叹一同前来的不是各自男朋友或是女朋友,坚持认为邻座坐错了位置。互相挤兑嘲笑一番后,终于安静下来。新上映的动画UP,搞笑的小朋友和狗,差点儿让我落泪的老夫妻。
大家都说第三周是个疲劳期,周五的早上我再也不愿意离开被窝了。老爹把门敲了又敲,我不情愿的睁开眼。周日开始换夏令时,意义重大。从明天开始我要开始新的课程,去新的班级,见新的同学。重要的是每天还要早起一个小时。 September 18 游学生活第2周9月13日,星期一。好不情愿地,第二周就开始了。办了国际银行的学生卡和储蓄卡,虽然卡里没有任何钱。
9月14日,星期二。新西兰妈给我找了个新西兰爸。原来是我们的邻居,搬来和老太太同住了。老头能干活又随和,名叫布朗,老来有伴,不错不错。教科书上有两张漫画:失眠者数羊,数到早上羊睡着了,人还依然清醒。我看了就笑,笑啊笑越来越开怀,课堂上就笑得抖个不停,眼角竟然笑出眼泪。金玲珑用眼神示意我很奇怪,小声说我需要去看医生,我只好用书挡住那漫画防止自己再次发作。
9月13日,星期三。我不记得我做了什么。照例享受新西兰的阳光,我们国际化的午饭。晚餐玛格丽娜考了一整只鸡,我想不是为了我,是为了我的新爹。问Dochong大哥要了移动硬盘,给自己弄了些好电影。
9月14日,星期四。下午的阳光很好,操场很好,同学很好,老师很好。我迎合着这些“很好”踢了一场久违的足球,然后懒散的躺在草坪上,任自己滚成沾满清草的绵羊,后来泰国女孩儿给我摘呀摘。回家洗去汗水和尘土,发现左脚和右胯很痛,我意识到自己老了。
9月15日,星期五。早上醒来,可爱的左脚和亲爱的右胯感觉好多了,重新考虑了自己的年龄,认为自己老得不严重。金玲珑同学周天生日,不来学校见不到了,和JonYop买了个足球提前送他。上面大大的写上“生日快乐”和我们的名字,我们猜他舍不得用这个球。班上一半儿的人周末自助游去了海滩,我放弃了,留在哈密尔顿休养生息。自掏腰包给外国爹妈做了顿饭,咸了,大大的咸了! September 11 我的游学生活-第一周纽西兰的生活比日本紧凑得多,每天早上七点不到便要起床上学,晚上10点就早早的上床睡觉,我的感觉是--路还没认熟呢,一个星期就过完了。
我的游学生活里目前只有三个主角:
JingYop--跟我身份差不多,我是在日Chiese,她是在日Krean,和我一样通过日本事务所来哈密尔顿,闲散时我们讲英语,时间紧迫时讲日文。打第一个照面时就知道是有默契的人,各有一张在日外国人登录证,咧着嘴就笑了。我们的不同是,她比我漂亮,因为生在日本,母语倾向于日语。人多时,她跟韩国人讲,我和中国人说,然后互通有无。不在一个班,但私下短信不断,她超重15公斤带来好多衣服,让我顶顶佩服。
YoungLong--这个是纯韩国小伙儿了。我看过他的汉字名字,金玲珑,我就不明白了,男生咋能叫这名字呢?!自从他从去厕所的路上捡到我后(上学第一天我迷路三次,被全班视作笑谈),便成了我的专职向导。因为上下午的课都在一个班上,所以我一刻不停的盯着他,生怕自己再次走丢。小伙儿也算有责任心,后来自学成才--几乎记得住我每天要做的事要去的地方。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记住校园里各个楼群的名字,然后说:金玲珑,带我去##!
Magret--我的新西兰妈,玛格丽特。这的规矩是,homestay在谁家谁家的女主人就是你新妈,好吧,无所谓。50多岁的老太太,热爱运动和控制食物的卡路里,独居。不特别热情,但还算彬彬有礼,每天定时为我准备不算好吃的早中午饭,给我提供充足的水果红茶和零食,并不限制洗澡时间,偶尔放慢速度跟我说话,一周下来我们也算相安无事。懒得折腾,我打算在这家里常住,希望老太太给我下个月的房租降价。
学校里的课嘛,也就那么回事儿,跟国内的全英文教学差不多,领着你玩罢了。我嘛,一周能有什么大变化。交上去的作业几乎没有文法错误,听不懂说不太出--中国人的通病。一切安稳下来,向该汇报的人一一汇报完毕,生活也就按部就班了。好容易到了周末,中午回来倒头就睡了,并要将周末继续睡下去。 September 06 顺利抵达 长话短说:长途跋涉,顺利抵达,白天阳光明媚,夜晚阴冷难耐,我的第一觉睡的很长,房东老太太对我还好。带来的电脑能用,吃喝还算习惯,学校明天开学。愿望1:明天放学不要走丢。愿望2:能听懂多一些周围的话。 August 30 回归之时,出发之际 剪短了的头发,精简过的行装,怀着对安稳生活的神往,继续游走于夏末秋初。切换着国境,切换着季节。 黑龙江已经有些凉了,来势汹汹的感冒证明了这一点。新家有个超大的沙发,容得下东倒西歪的一家三口,也容得下酒醉后不洗脸不洗脚的爸爸。卫生间的地面有些搞笑,洗澡水积在排水口的反方向,有点儿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。客厅的窗户大大的,望下去便是三叔家的红房顶,还有爸爸和奶奶精心照顾的小菜园。早起摘来许多小西红柿,洗好装盘,一边看电视一边吃,一边折算着它的日元价值。拉开电脑桌的抽屉,找到一个红包,里面是过年的时候留给我的压岁钱。年年不变的是亲朋的热情,饭局追着我跑啊跑,吃遍了291的大小饭店,吃够了所有我在日本想吃的东西,结果仍然是--饭没吃完,人该上路了。奶奶的审美是必须肯定,甚至有点苛刻的。我多数时候的着装都不能让她满意,就是精心打扮过以后也只能算个“还行”。临走去看她的那次,直接给了我点儿意见,用现代一点的话说“腮红上的不够”。姥姥倒是经常夸奖我的气色,但后来听娇娇说,因为得了白内障所以只有一只眼睛看得见…… 大连还在过夏天,只是天的颜色比当年的暗淡。小师妹的家就在福佳新天地的上面,坐车方便购物方便,还有大大的落地窗和热情的妈妈,我就想-若不是叔叔患上倒霉的癌症,这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。小流氓人生头一次坐火车的计划到底成了泡影,一行人没能赶上原定的火车,挤在长途客车里连夜赶到了大连。师妹无知,我转向,我们是两个失败的导游,途中屡遭一行游人的白眼。唯一的感慨是:大连值得去的景点比当年少了,也小了。 这个假期里我所乘坐的4趟路线8个航班碰巧都是大韩航空,迫不得已要去仁川机场走4次。我不能理解的事情是,飞日本的空姐会说日语,飞中国的怎么改说英文了呢?! 电脑在中国换了跟电源线,回到日本就惹了一肚子气。两天里找遍全日本了都没有两项转三项的插头,情急之下动手拔掉一项,掰直另两项插了进去。我现在的不安是--过两天要去的新西兰,据说全部使用三项插头…… July 31 七月份的尾巴七月份的尾巴,闷热的夏天。申请递上去后的第三个星期,贴有纽西兰签证的护照被送到了我的手里。大概因为我的桥本审查官从8月开始休假,所以赶在7月里打发了我。
整个过程比预计的五周快了很多,一时间有点儿慌了神儿。要安排的事情太多太多了。给SA的主管老师发了邮件,说明情况请了半年假。亲自去了一趟希尔顿事务所,说明情况请了半年假。发邮件联系所有我的任课老师,说明情况课程推后半年。叫上小流氓去商场给他哥嫂选了对OMEGA,婚礼我不能亲临了,献上礼物。打电话匆匆定了去大连的机票。找到超超委托其定下回家的车票……
日本时间23点了,回到研究室,开始准备明天课上的报告。明天?!准备顺便跟导师汇报留学日程安排,准备请老师替我安排下明年的工作与钱。之后,要去大学院调整秋季课程,要去国际课敲定出走事宜,奥克兰的机票要买,房子要收拾,行李要整理,哦,拿什么拯救我,疯狂的女人。 July 29 独占我的研究科果真没有食言,请来本专业在日的顶级教授,对王峥同学进行了连续三天的集中讲义。早上8点多爬起来就往学校赶,每天搞到下午6点钟才收工。本校老教授们为表心意,更是中午饭晚上酒的连着请,王峥跟着混吃混喝的倒也乐在其中。第一天的开始我们互相作了详细的自我介绍,从生日血型到个人经历学术范畴,对,知己知彼,才能拉近距离。整个知识框架详细被总结之后,近年热点问题也得到了解析。气氛很融洽,话题也逐渐的泛泛展开。没有遮掩自己的无知,得问且问。从没头没脑的在读博士到硕果累累的知名教授,这一过程中的所有疑问在我的脑袋里存了好久了,三天时间,终于拨开云雾见晴空。
三天过后,王峥仍然是亢奋的。因为王峥的研究能力得到了肯定,论文的写作手法受到了好评,更被指出学习态度、性格为人、看问题的眼光都太适合这一职业。一时间,信心有了,未来有了,道路正确了。一种千里马遇上伯乐的畅快淋漓。可能王峥对自己过度好评了,但我相信三天里进行着的是智者与智者间的对话。
各种课程陆续结束,该放假的放假了,该回国的也都回国了。宽敞清凉的研究室是我一个人的,卫生间整面墙的大镜子是我一个人的,有求必应的山本教授是我一个人的,索性在路口那个蛋糕冰激淋店办了张会员卡--独占之! July 22 牛人语录不要以为你是个牛人,牛到一半遭遇雪藏的博士很多。
不要以为你是个牛人,半途而废不善坚守的博士很多。
不要以为你是个牛人,读满三年毕不了业的博士很多。
不要以为你是个牛人,毕了业找不到工作的博士很多。
不要以为你是个牛人,学校突然改掉毕业条件的情况很多。
不要以为你是个牛人,经济状况欠佳延期毕业的情况很多。
不要以为你是个牛人,健康出现问题被迫休学的情况很多。
不要以为你是个牛人,今后工作和博士不沾边的情况很多。
不要以为你是个牛人,拿到学位的比正在努力的牛,有两个博士学位的比一个学位的牛,名校毕业的比普通院校的牛,海外归来的本土培养的牛,欧美成长的比日韩憋屈的牛,有成果有职称的比初出茅庐的牛,视博士如粪土的比非博士不拿的牛。还是那句话,不要以为你是个牛人,你眼里的大树刚好是别人心中的小草。
July 14 厌纽西兰签证的申请递上去以后,心里就再也没有什么牵挂了。构思个论文框架吧,时间不够……筹备个小旅游吧,有点儿抽不开身……定下回国的机票吧,为时尚早……就这么浑浑噩噩的,7月过了一半。教学相关工作的日子是这样计算的:4月开学,周复一周,数到第14教学周,考试两周,放假……9月开学,周复一周,数到第14教学周,考试两周,放假。习惯了小半年以后,王峥有点儿厌倦了,眼下这最后两个教学周在我眼里那么长。
讨厌周二的第5节课,过百人的教室,坐满了浑身脏臭刚从体育馆或者健身房回来的男生,偶尔还夹杂着一个散发着加龄臭的老头儿。永远问不完的愚蠢幼稚的电脑操作问题,解释也难解释清楚的复杂思维逻辑。每次上完这节课我都想,一个孩子的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如果糟糕,这一生随之而来的连锁效应将是毁灭性的。
又是7月了,离家上学的孩子多了,结婚的亲友也多了,老爹老妈到处随礼忙碌不堪。抠门儿的我就想:能省就省吧,别以为钱是有来有往的。因为从此我不再考学,也不见得会结婚。 June 08 那些逝去的(转)我常常想: 说不定老傅,老胡,老郑,还是邻居,闲的时候一起打打门球,或者叫上梁左一起凑一桌麻将。 说不定张国荣和梅艳芳还常唱在一起唱粤曲。 说不定赵丽蓉和候耀文已经创作出了英雄母亲一天的续集。 说不定黄家驹和陈百强已经组成了新的乐队。 说不定有时候阿桑会唱歌,刘丹会跳舞。 说不定林妹妹和沙和尚可以凑在一起讨论20年以前拍片的那些心得。 说不定肥肥和洛桑可以互相切磋一下搞笑的手法。 说不定张雨生可以给陈百强和黄家驹组成的新乐队写歌,而黄沾可以给他们填词…… May 26 无需掩饰,素面朝天这两天的脸色好差,走在路上遇到熟人都会被问到饮食起居是否正常。
我的回答是,不正常,非常不正常。像王卫描述的那样,我用的是美国时间,深夜凌晨娱乐、闷头猛睡到正午,下午傍晚工作学习,而且一日仅两餐。生活就这么混乱着,我又想娱乐又想休息的心就这么纠结着。接到问候电话,竟然不知道怎样总结自己的近况,大体说来不过是上学,连续剧,斗地主……斗地主,连续剧,上学。上学很愉快,老师卖力的讲着,我轻松的听者,偶尔指导一下愚钝的学生,好多时候坐着什么都不干学校的钱也会打倒我的帐户上。连续剧很愉快,国产欧美日韩,一部接一部,等待更新迅速跟进,然后忘记上一部。斗地主也很愉快,时不时遇到牌品很好的玩伴,做同盟或做对手,彼此揣摩、偶尔调侃。
不在脸上涂涂抹抹施妆添色,已有大概有一年的时间了。研究室里有人问起不化妆的理由,我笑:因无需掩饰,所以素面朝天。我对谁掩饰呢?小流氓早已习惯了我这副面向,爹妈更是熟知我的容貌,我美不美丽老师都还是我的老师,我端不端庄学生都还是那些学生(好多时候在校园里遇见,他们向我问好,我以笑容报答,其实谁是谁我根本不记得)。起床省去了上妆时间,临睡略掉了卸妆工时,清水洗面在夏日里更和适宜。----所以我的脸色好坏直接反映了近期起居饮食。
我担心的事情出了脸色之外,还有两件。一是人民币兑日元迟迟不降,日元兑新元节节攀升。二是哈密尔顿的学校磨磨蹭蹭还没给我来入学通知书。期盼、默祷、人生总是有盼头。
May 08 下课回家吃饭啊April 11 我的忙碌四月最近迷恋上两件事,一是吃柚子,二是看猫和老鼠。由此笃定我是活得“很傻很天真”了。
开学到现在一直很忙,由我任SA的课大概有10节,每天跟着不同的老师,游走于各个教室。忙碌之余竟然发现,这些年的书不算白读,就算跟我专业扯不上关系的课,我也早就多多少少略知一二,加上课前的准备和课上的灵活应对,倒也成了一个有用之人。月明现在人在东京,应该过去跟她享受一下东京生活的,可是算了又算无论如何也抽不出类似三连休的余暇。就算晚上想打个电话过去,我下了晚上的课回到家,也都是她上床睡觉的时间了。唉,人长大了,天南海北的走着,见面便成了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了。
刚刚在校园里遇见赵彤,继上次大连一别,已经是5年没见过了。说好久不见,其实不如说我都没想到还能再见。当年我是东财的一个傲慢学生,他是日本的博士刚刚毕业、老师大连之行的小跟班。现在我博士快看见曙光了,看看名片人家也早就混成副教授了。我没认出他来,倒是他先叫住了我,5年里我好像是真的变化不大。问起当年同行的其他同学,其实除了傻王卫我也记不起还有谁了。简单的回答,都挺好的,有的还进了500强的公司了呢。
连续的好天气,让人在屋子里坐不住。约了上次一起K歌的member,计划忙过这一阵,开车集体出游一下。今年大学院的新生比较多,整个5楼也是真的热闹,独乐不如与人同乐。
希尔顿打来电话,催我交接下来的工作时间表,找来找去找不到时间,只写了个周日应付上去。5月印刷出版的论文稿要校对,新的论文题目内容等着敲定,每星期的4个讲义还要课上发表,手上的几本新书还要近期啃掉,另外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在太阳下吃柚子,躺在被窝里看猫和老鼠……
窗外飞进来一只肥肥的蜜蜂,应和着跟它一样忙里偷着闲的我。 |
|
|